4/19/2014

Anecdote

Every one was away for the weekend either celebrating Easter at home or abroad, except me. And there it happened again; I forgot my key and locked myself out. I knew Matthew and Richard was going home, so I tried calling Sophia, turned out she was in Paris already.

So I had to but call the duty tutor. There I was asked to describe my room for security check before going in. And I said, I didn't make my bed this morning, and I have a black laptop, Lenovo, on my desk. I passed the test. After that, I was thinking isn't it a bit too easy to pass the test, that description could be very common for, at least, boys. Next time I will do better!

4/18/2014

從歐洲極右親俄談到極右抬頭

俄羅斯聯邦 (Russian Federation) 以共產起家(雖然今日已開放國際市場,但仍保持相當的國營比率,尤其是與國安有關的產業),是蘇聯解體後唯一繼續以單黨專政的政治體。俄羅斯的社會主義思識形態是無容置疑的;但奇怪的是,近來的政治風氣下,歐洲多國的極右政黨竟向這個左翼集團拋眉弄眼,甚或有靠攏之嫌,認真弔詭。

近期比較明顯的例子就要數克里米亞脫烏入俄。這邊廂俄羅斯嚷著要抵制烏克蘭納、法極右激進勢力,以保護俄羅斯僑民為由秒速公投;那邊廂,法國的國民陣線 (National Front),匈牙利的約碧克黨 (Jobbik),比利時的弗拉芒利益黨 (Vlaams Belang),奧地利的自由黨 (Freedom Party or FPÖ),意大利的北部聯盟 (Northern League,按) 這幾個新冒起推舉民族主義的偏右/極右政黨連同希臘及德國的左派都偏離歐盟的主旋律異口同聲對普京果斷的軍事介入表示同情。當然不可以遺漏英國獨立黨 (UK Independence Party, or UKIP) 對普京既同情又欣賞的黨魁 Nigel Farage,如果說他在布殊的新畫作中買了普京的畫像也不足為奇。

Source: The Economist
 
這些極右政黨除了欣賞普京的民本,或者應該說是民粹 (demagogue),作風,其實還想借普俄的政治影響力對日漸座大的歐盟作出有效的反動。五月的歐洲議會大選將至,面對歐盟這個共同體對於諸國的約章規管(在他們眼中的主權削弱),這些極右政黨把對普京的欣賞付諸實踐(當然極右政黨本來就是以民粹起家的)。在富庶的歐盟國如英國,他們散播移民災難的恐慌,或者在德、法,他們吹鼓對經濟落後國的經濟援助的埋怨;在經濟停滯的國家如希臘甚或意大利,他們則為國民對歐盟要求的經濟緊縮 (austerity)的不滿「抱打不平」。普京是很好的學習對象,假以時日,普京可能更會是不錯的合作夥伴。當然,戰場上沒有永遠的盟友,就好像荷蘭自由黨 (Netherlands’ Party for Freedom) 黨魁威爾德斯 (Geert Wilders)一方面厭歐意圖親俄,另一方面基於原則性擁護同志平權又不可以跟反同志的普俄過從甚密。

這個極右親俄的弔詭格局看似無厘頭,其實是經政治計算,連環博弈的合理結果。套一句英文諺語 Too far right is left,vice versa; 極右即左,反之亦然。要看得清這個政治格局,可以試試戴上歐威爾 (George Orwell) 的眼鏡,從他在動物農莊 (Animal Farm) 的一段文字中得到啟示:"The creatures outside looked from pig to man, and from man to pig, and from pig to man again: but already it is impossible to tell which is which."

香港極右也抬頭

這陣子可能由於中間派都比較「離地」,世界各地的極右分子都紛紛抬頭,香港也不例外。以民粹論調打先鋒的極右勢力永遠可以輕易在短期內爭取到死忠以及(少數)民意支持,但此風必須要小心嚴待。正如歐國想借激進勢力,如英國(保守黨,conservative party)借英獨黨(UKIP),向歐盟有限度回收主權 (power reclamation)時,要小心激進黨派座大,被極端意識形態牽著鼻子走;香港想借激進本土派抗共爭真普選時,同樣要小心激進的民族主義侵蝕香港多年建立的多元價值以及普世意識。歷史的先聲永遠可以引以為戒。


按:意大利南北的政治取態一向不一致,在中世紀時期,意大利北部阿爾卑斯山脈一帶已有獨立於羅馬及南意大利的倫巴底聯盟 (Lombard League)。

參考: Russia’s friends in black, The Economist: http://econ.st/1pb4YZW


4/16/2014

當你合上眼,這個世界還存在嗎 ?

人來人往,要數認識的人也太多了。

但這不重要,他們只是過客,從來都不屬於你的世界。

你只要知道你的世界有他,她,它,甚至祂,就足夠了。

但是當人對自己的存在都質疑,誰可以肯定他,她,它,甚至祂曾經真實存在於你的世界?

也許曾經有一刻,有一個人,你每朝張開眼總會見到;每一件事都一起做;每次的喜怒哀樂

都一起分享或分擔。

也許曾經有一刻,有一個人,跟你有著親密的關係;許下山盟海誓;轟烈的情感真實得不能

作假。

也許曾經有一刻,有一個人,每天都提醒著你的存在,正如你提醒著那個人的存在;你的記

憶就是那個人的記憶;你們甚至已經假想為共同體。

但是,當有一次,你再張開眼的時候,那個人竟然不在,你忍不住想:她會回來嗎?是離你

而去了嗎?究竟你們有否曾經一起?

當關係結束的時候,昔日強烈的真實感今日看來毫不真實;猶如在夢境中,再荒謬的事物你

都覺得是真的,但是一覺醒來,你知道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在這一刻,你不但質疑那個人

是否在你的世界存在過,你的神經錯覺更可能令你懷疑她的真實存在;究竟是你的想像力過

高?究竟你的記憶是否還可靠?

即使一切的客觀證據都證實著她的曾經以及現時的存在,但是她既然已經不存在於你的世

界,她還存在嗎?

我思故我在。我的思考行為證明我的存在,但是我的存在可以證明我的世界的他,她,它,

甚至祂的存在嗎?當我合上眼,我的世界還存在嗎?



按:我的病態三部曲:

原來這裡沒有你: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8m9B26sgsM

少見不怪: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wX31tg5dPU

我有我愛你: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ZpvtRr0hog

Always attracted to the wrong kind of people.